“是老鬼。”男子仔细回想了回想刚才的声音，认了出来，小声道。
凌天宇也听出来了，双眼微微眯着，看着竹岛上空。
“老鬼，当年怎么说的，你不清楚？还用我给你提醒不用了？”凌天宇知道老鬼没有走，当年的事情，怎么回事，在场的人都知道。
今日是灵月一族不知好歹的，当年放了他们一马，给了一个教训，如今竟然趁着交手，暗中出手，可不是不给机会，是他们不懂的收敛。
“就是如此，也不至于这样吧。”老鬼始终没有现身道。
“不至于？”凌天宇听到，怒指虚空当中道：“我帝皇山死了那么多将士，你跟我说不至于？”
“要不这样，我帝皇山死了多少人，我也杀你们多少人，你会是什么滋味？”
“来，你告诉我。”
凌天宇现在都想将老鬼剁成肉酱，跟他说不至于，死的人不是他的，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。
“你这不是抬杠么？”老鬼听到凌天宇的话，有些动怒道：“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没必要揪着不放，真武圣尊，你可是有地位的人，要有大度量。”
“我大度量你妈！”凌天宇听到老鬼的话，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，破口大骂道：“你特么死那么多人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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