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哀。”凌天宇收了针灸,真挚的说出了这两个字,他看的出来,赵祥德是一个对学生很看重的人,不然的话,也不会不顾家族的危险拒绝医治。
只是这代价太大。
“没有什么好节哀的,都过去了,到是你,我跟你比起来,可就太幸运了。”赵祥德却摇了摇头,他至少还有朋友在京都,甚至还有三个得意学生在周旋着,可他呢?孑然一人。
他们即便能帮忙,可也微乎其微,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。
东方朔和南无极闻言,很赞同赵祥德的话,凌天宇是真的一个人在战斗。
“跟我有什么可比的。”凌天宇却拿起来桌上的烟抽了起来,摇头笑了笑,道:“我就是我,要打那就打,刀就算架在脖子上,我还是我。”
面对凌天宇这番淡然,毫不在乎的话,赵祥德三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话,他现在要保护段嫣然,还要保护他唯一的亲人,压力比起来任何人都大,玉墓门他要解决,孙冯两家也要解决,可是三面树敌啊。
“好了,各位。”没多久,凌天宇起身将烟头踩灭,看着三人道:“三天后,凌家正是举行仪式,三位到时候可要来。”
凌天宇直接发出了邀请,拍了拍赵祥德的肩膀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御剑宗的事情,我让人试试看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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