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领……”
海蒂犹豫再三，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。
因为，此刻的幽灵身上再也没有半点的威严和意气风发，反而给人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。
这是海蒂第一次在幽灵身上察觉到这种极其负面的情绪。
这种负面的情绪，让幽灵在海蒂心中的“神”之光环渐渐暗淡。
同时，她很清楚，因为山口组最后的决定，幽灵没有带组织成员前往日本参与击杀秦风的计划，侥幸逃过一劫，但这次的事情带给幽灵的打击空前绝后，甚至让幽灵一蹶不振了！
“海蒂，如果把我换成他，能够做到他在日本所做的一切么？”幽灵突然开口了，他看了海蒂一眼，面无表情地问道。
“——”
海蒂努了努嘴巴，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理智告诉她，幽灵绝对不可能做到秦风所做的一切，但她又怕实话实说会再次打击到幽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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