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听了,猜测道:“难道说,翠娘接近祖翁的仆佣,是为了亲近祖翁么?”
茜娘沉:“难道她现在终于想通了?没有靠山……去那儿不是寸步难行的!你说她成天见的讨人嫌做什么呢!但凡她聪明一些,知道自己的父母靠不住,要么就好好地讨老安人的欢心……那也是好的……”
可嫤娘却总觉得有些不妥。
“三姐姐,祖翁向来不喜我们这些小娘子,倒是对家里的兄弟们十分爱重……你说说,就算她想找靠山,为什么放着老安人不去亲近,反而要去亲近本就不看中小娘子的祖翁呢?”嫤娘反问道。
茜娘也十分不解。
想了半日,茜娘胡乱猜道:“难道是……她觉得祖翁的字画能卖钱?若是服侍得祖翁高兴,只须赏她几副墨宝,就足够换成银钱给她做嫁妆了?或者是……三老爷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只惧怕祖翁一个……她讨好了祖翁,三老爷再不敢随便卖她?”
嫤娘想想,觉得也有些道理。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!”嫤娘叹道,“……其实那日大姐姐归宁,她跑来哭诉的时候说三老爷要卖她去给衰翁做妾的时候,我只差一点儿就要应下了……其实,就算不动用我娘库房里的东西,我也有这些年攒下来的几百两银子私房,就是全给她,也不算什么。谁知道她又如数家珍似的把我房里的东西说了出来!你说她总盯着别人的东西做什么!”
茜娘也很反感,说道:“就是!还说我最是节俭……既知都是我省吃俭用添置的东西,也亏她这样劳心劳力地惦记着……我就不相信了,难道她自己一点儿私房也没攒下?”
这时,茜娘的使女来报,说二夫人的车架已经回来了,很快就能回院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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