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目瞪口呆。
夏大夫人才说了个开头就后悔了,觉得这种腌臜事儿不应该在女儿面前说;可想着女儿也是已经议了亲的人了,有些事儿情又确实应该知道一下。
因此,夏大夫人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所以说啊,女人出了嫁,一定要有儿子傍身!”
嫤娘不以为然道:“娘不也只生了我一个!”
夏大夫人戳了戳女儿的额头,说道:“……若你父亲还活着,我必是要再给你生几个弟弟的!唉……我们女人啊!倘若生不出儿子,夫婿就有各种理由在外头……和别的女人生儿子!这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……不过,若你自己贤惠得令公婆夫婿都无话可说的,那又是另外一个道理……”
嫤娘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田骁,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绕开了“生儿子”的话题,问母亲道:“可四姐姐也挺可怜的。她虽是庶房庶出,但毕竟也是我们姐妹……若她去给一衰翁做了妾,那……”
夏大夫人皱眉道:“我不想管她们家的烂事!管上一回落不着好不说,还不知要往里赔多少东西进去!”
“可要依我说啊,四娘子为了不去庵堂,都狠得下心来磕破自己的头;这会子再把当初的狠劲儿拿出来啊!以死明志又如何?就算她爹是混帐,她娘偏心偏到外婆岛上去了……可毕竟府里还有老安人不是?就算老安人平日里再怎么看不上她那一家子,但四娘子抵死不嫁衰翁,传出去也有几分风骨不是?老安人为了给你们姐妹博几分面子,必会出面主持大局,到时候只要让你祖翁卖上几幅画,老三的帐不就平了!”夏大夫人唠唠叨叨地说了一通。
嫤娘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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