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隔了一日,祖翁下葬。
恰巧官家又遣了黄衣宫使过来宣旨,一是追封夏老爷子为保和殿大学士,二是授与夏二老爷七品宣德郎的闲职,命其先为父守孝,等孝期满后再候听用。三是赐予夏老安人金冠一顶,又赐夏大夫人白玉羊雕象一对……
这无疑是给了差点儿就沦为白衣的夏家一个最好的过渡期。
但夏家二房很清楚……
这是官家还惦记着当年嫤娘之父为武昭皇帝侍疾送终的事儿呢!
当务之急就是让夏承皎和夏承皓兄弟俩在守孝期间闭门读书,孝期一满就要参加科举;否则若是再不中,恐怕天恩眷顾也就只能这样了。
再一点,这也恐怕也是官家对夏府的敲打,赐了闲职给夏二老爷,又赏了夏老安人和夏大夫人,分明是提醒夏二老爷要孝顺寡母,奉养寡嫂的意思。
所以当夏老二爷扶灵出门,安葬老爷子去了以后,夏二夫人又过来和夏大夫人说了一番话,妯娌俩又抱头痛哭了一回。
而这下葬,家中女眷是不能随行哭丧的;因此只有夏二老爷领着一双儿子,披麻戴孝地沿途哭丧;而与夏府交好的各家,纷纷沿途搭了祭台,祭拜夏老爷子。
直到过了晌午,夏二老爷才疲倦万分地领着两个儿子回来了。
一大家子人围坐在槐香院的老安人跟前,大家简单地用了一顿汤饭,老安人便开始吩咐了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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