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张大了嘴。
“三婶子好话歹话说了一萝筐,她就是不听,说索性不嫁了,上吊死了大家才干净…”茜娘小小声说道,“…后来三婶子没办法,只得让她把嫁衣穿在
了里头,又千交代万交代她,说一定要进入了洞房,喝了交杯酒,遣了下人以后才能脱石青色衫子…”
嫤娘看了茜娘一眼,说道:“怎么我觉得,她上一轿子就会脱外头的石青色衫子啊?”
茜娘点点头,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半晌,嫤娘才悄悄地说道:“她这么闹,对咱家…不好吧?”
茜娘想了半日,说道:“毕竟已经分了家了,应该没事了吧?再说了,她是什么人,胡家人不知道?汴京还有谁不知道!况且,况且你我,你我不都已经,已经许了人家了…”
说到这儿,茜娘忍不住俏脸飞霞,期期艾艾地再也不好意思往下说了。
嫤娘也面红红地啐了她一声,轻声骂道:“你只管说你自己吧,扯上我做什么?!”
茜娘斜睨了她一眼,笑道:“…我哪一句说错了?”
姐妹俩小小声说笑着,却看到不远处有一众人等朝着她们这边缓缓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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