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尹仔细地一张一张比对过,确认每一张欠条都系夏三老爷亲手画的押,摁的手印;还辨认出这些欠条都是在这四五年间签下的,只是夏府大约已经替三老爷还了钱,所以每一张欠条上,还债主歪歪斜斜写下的“现银收讫”的字样和手印。
老安人问道:“敢问府尹大人,三老爷在外头欠下来的帐,可都是他一个人花销的,原与我们无关,那我们是否就应该白白替他还钱?”
夏三老爷急道:“那是自然!这都是什么时候的陈年旧帐了,那时候没分家,自然是,是……是大家一起分摊了!”
夏大夫人不悦道:“你欠的债,凭什么落在我们大房的头上?我一个孀居的寡妇,又有什么进项?难道连我们孤儿寡母的,也要出钱供你去外头挥霍胡混不成?”
夏三夫人听了,臊得满脸通红;夏三老爷天不怕地不怕的,也不知为何,唯独有些惧怕夏大夫人……被夏大夫人毫不留情面的说了一顿,他也不敢反驳。
府尹面露为难。
老安人也不强求,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三老爷这么说,也有些道理。老大家的,你也别委屈了……这事儿听我的。”
夏大夫人低低地应了一声是。
“那就还这么办!这二万四千两银子啊,还是均分为四,”老安人朗声说道,“咱们就最后再替三老爷分担一次,每房负上六千两银子的债,如何?”
大房二房皆怒视着夏三夫妇。
夏三老爷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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