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旁的府尹一听说夏府负债二万余两,唬得脸都青了,赶忙拿过了四叔公放在一旁的债条,一张一张地翻看起来。
在场的众人也开始了再一轮的议论纷纷。
府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“老安人,这欠债一事还小,只是放债给令郎之人名唤‘祁彪’?唉,这人可是朝庭要犯!令郎怎么和他混到了一块儿!”府尹小小声说道。
夏老安人平静地说道:“……今儿老身请了府尹大人来,是主持我们夏家分家之事的,您秉公办理就成;至于三老爷犯了什么案子……日后您自找他就是,我们哪里敢管三老爷的事,也约束不了他。”
府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,应了一声是。
那边的夏三老爷却因为四叔公要揍人,完全没有听到老安人和府尹的对话。
“好了!”老安人喝道“老三媳妇,你闹成这样像什么话!老二家的,快快扶了你四叔公,请上座罢!他四叔公,您啊……年纪大了,当心闪着腰!”
老安人又对四叔公说道:“当年他的爹都没能把他管教好,现在才……来不及啦!”
夏大夫人在一边,替四叔公续了一杯热茶。
四叔公气喘吁吁地坐回椅子上,喝了一口热茶,怒道:“……二万余两银子,二万余两银子!可怜我夏家孤老,前几年因无钱治病,死了三个;又因家中无粮,四五个身家清白的小郎不得不卖身为奴……这二万余两银子,这二万余两银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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