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叔公忍不住怒道:“夏老三你好歹也收敛些!你也知道你败家?你晓得外头的物价吗?家中有七百两银子的现银,这已经算是富裕之家了!在外头,平头百姓一年的开销也就是二十两罢了,你还有脸说……还打赏,还歇一宿!”
夏三老爷瞪大了眼睛,看向众人,额头上的汗珠却一颗一颗地淌了下来。
家中竟然只剩下了七百余两银子?
他在外头,欠下的……足有三四千两银子呢!
四叔公见双方都不说话了,便道:“大侄儿新逝,按理说他尸骨未寒,就闹着要分家,于情不符,于礼不合……唉,但我看你们这日子也没法往下过了,索性分了也好,那今天,咱们就在大侄儿的灵堂跟前,盘是盘,碗是碗的分个清楚吧。”
夏家大房和二房向来唯老安人马首是瞻,老安人稳稳当当地坐着,众人也就不吱声了。
而夏三老爷也咬紧了牙关。
——他之所以今儿回来,倒不是因为知道了父亲的死讯;实是债主逼得太紧,原本准备回来顺点古董家具首饰之类的,拿出去应付一下。如今外头还围着一群讨债的呢,还口口声声地说要是他今天不还债,就剁了他的手之类的。
所以说,今儿无论如何也要拿到钱。
于是夏三老爷也瞪圆了一双牛铃眼,暴喝道:“……分就分!”
四叔公点点头,和开封府尹的便服官员说了几句话,讨论了一番,又与一旁的邻居舍人也说了一番话,最后决定由开封府尹带来的经纪官来估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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