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壮汉高高举起了板子,正要重重落下的时候,老安人突然喊了一声“慢”。
“他五叔公,我有个不情之请,”夏老安人缓缓地说道。
夏三夫人立刻大哭了起来:“娘!娘您救命啊……快快救救我们老爷。”
老安人理都没理她,径自对五叔公说道:“这四十个板子打下去……老三恐怕就没命了,外人听着,还以为我这个嫡母是如何的心肠歹毒!我就拉下这张老脸,向您求个情……”
说着,老安人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朝着五叔公福了一福,继续说道:“求您将那四十个板子化整为零……今儿在他老爹爹的灵前,先打十个,如何?等他养好了伤,再每月打十个,直到打完为止。”
五叔公沉吟了半日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大侄儿媳妇,可不是我倚老卖老啊……你啊,就是心肠太软!连官家都说以孝治国,你,你……”
说着,五叔公摇了摇头,吩咐道:“先打二十个板子,下个月再领二十个……记着,若是此人再出口妄言辱骂嫡母,听到一次便再加十个板子!”
五叔公话音刚落,那举着粗木棍的壮汉便应了一声,重重地开始了杖刑。
随着粗木棍击打肉体的沉闷啪啪声一声又一声地响起,夏三老爷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好不容易才打完了板子,夏三老爷趴在长条板凳只会哼哼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