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如果祖翁真是死于非命……难道还要将这事当成家丑给捂起来吗?祖翁在天之灵,能安稳吗?
还有文妈妈,文妈妈才是真正是冤死的!
当然,这一切的猜想,是建立在……祖父之死有蹊跷之上的。
就在两人万分纠结,又心乱如麻的时候,婠娘从槐香院里回来了。
“你们俩做什么?和乌眼鸡似的!”婠娘嗔怪了她们一声。
嫤娘和茜娘如梦初醒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去。
过了一会儿,茜娘先问婠娘道:“老安人可还好?精神怎么样?”
婠娘看了看四周,见无人,才说道:“……我旁敲击侧地问了问老安人,也不知怎么的,老安人一声也不吭。倒是槐香院里的仆妇们说……昨儿夜里文妈妈的事情一出,寄宿在家里的老道长就说,因着昨夜里阴气太重,所以……所以,是祖翁把文妈妈召了去的,说唯恐地下无人服侍……”
嫤娘和茜娘被吓了一跳!
茜娘的脸色立刻变了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这么说,这么说……昨天夜里,祖翁,祖翁回来了?然后,是他把文妈妈带到冰库去的?难怪,难怪啊!冰库极冷……确是阴寒之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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