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扶起嫤娘,心疼地说道:“五娘子快不要伤心了,你祖翁七十而逝……这是喜丧!你这样伤心,那老人家反而心里不好受……快快起来吧。”
一旁的使女们把嫤娘扶了起来,田夫人见嫤娘的脸儿尖得像个锥子一样,眼儿红肿得像六月间的大桃子,更是心疼,急忙拉着嫤娘的手,嗔怪道:“……不过就是半个月没见着,怎么就这样了?难道有人欺负你!你若是受了委屈只管说出来,我们田家也不是好惹的……”
嫤娘又羞又急,偏偏一时半刻地还止不住眼泪,抽抽噎噎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小红在一旁伶牙俐齿地说道:“好教田夫人得知,我们小娘子先前为了给祖翁祈福,在小佛堂里斋戒了七日,只为抄经诵佛,这才瘦了些……并没有其他的事儿!”
田夫人听说,眼里又多了几分欣慰。
前来吊唁的贵妇人们,人人都是当家主母,又个个都是家大业大的,家中杂事缠身,实在不便久留,就奉上了挽联,与夏老安人说了几句话,又好好抚慰了一番之后,纷纷离去了。
田夫人也陪着嫤娘说了好一番宽她心的话,这才说要离去,却拉着嫤娘的手,说道:“……我也不大认得你们家的路,劳烦五娘子送我几步。”
嫤娘心中一动,有些面红。
田夫人却拉着她的手儿,一直把她牵到了二门处,才轻声说道:“论理呢,你祖父新丧,我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和你说这个……可你总归是要知道的。”
嫤娘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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