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仙也赞同:“我也不去,不如到时候你去我家里玩去……最好多住几日。”
夏嫤娘掩嘴笑道:“既然要推脱,少不得要说自己身子不适什么的,哪里好这边才说了身子不好,那边又急吼吼地跑去你家。”
王月仙有些不高兴,嘟着嘴儿说道:“你总是这样缩手缩脚的,理这些闲人做什么呢!”
夏嫤娘不接话了,只是笑。
王月仙是都虞候的嫡女,不但父母爱她如命,更有数个视她为掌中珠的哥哥,且官家还未发迹之时,就与都虞候是拜把子的兄弟,自然能把腰杆儿挺得直直的,而日渐式微的太常寺少卿夏家自然没有这个底气。
过了一会儿,见夏嫤娘只是低头摆弄着那些荷包什么的,王月仙有些讪讪的。
她又放低了声音,悄悄地说道:“哎,你知道么……现在外头的人都在说你们家的二娘子呢,说她……要是她真是个知礼义懂廉耻的,这个时候就该收敛些,那什么劳什子品荷宴的,不去也罢!”
听了这话,夏嫤娘直摇头。
夏碧娘的爹爹三老爷是庶子,乃祖父的爱妾所生;在嫤娘小的时候,对那位老姨太太还有些印象,那是个外表温柔腼腆的妇人……
老姨太太在世的时候,三房的吃穿用度可不比大房二房差;直到后来,那位老姨娘子去世了,三房都还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,银钱上有了什么额外的出处也都由祖父自掏腰包补贴。大约是后来三老爷闹出来的混帐事儿太多了,渐渐的,祖父也不太管三老爷的事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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