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诗心乱如麻,道:“不,不,我还没想好……其实我觉得,这事儿还不如求七郎……哎!棋棋,棋棋你做什么去?”
棋棋却道:“待会子六娘子和夏家五娘子必定会来我们院子里,她们定是要喝茶水的,我先去预备一下!到时候,六娘子和夏家五娘子喝了我们的茶水,哼哼……定是手足无力,求仙若渴的!到了那时,我负责把六娘子扶到外间,夏家五娘子就交给你了……七郎倾慕夏家五娘子已久,只要你也再让七郎用些烈焰散……这七郎和夏家五娘子的好事,不就水到渠成了?”
诗诗急道:“不,棋棋……别,别去!棋棋,你回来,回来!”
但棋棋已经走了出去。
田骁怒极反笑。
真想不到啊,都虞候府里的侍女竟然如此大胆!
再想想夏家表妹的单纯懵懂,若是真的被这对黑心肝的侍女陷害,于王承僎……若她性子烈些,说不定会自尽;就算为了寡母忍辱偷生,嫁与王承僎,日后也会因为闺誉受损而在夫家抬不起头来。
西厢房里传来了诗诗细密的啜泣声音。
田骁是武将,听力非凡。
细听了一阵子,他确定屋里再无他人,便飞起一脚,将院子里的半块用来垫花盆底的青石砖踢进了西厢房里。
西厢房里顿时传来了一声“啊”的细微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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