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大夫人携着夏嫤娘回到了城西的夏府。
夏嫤娘的祖父夏子闻,官任太常寺少卿;但府中除了祖父之外,再无他人有官职在身了。
而官家之父,武昭皇帝在滁州养病时,当今的大相公赵普在当时还只是刺史刘词手下的从事;而嫤娘的亡父与赵普则是同僚,曾与赵普一起共同侍奉过武昭皇帝。
为了这个,即使后来嫤娘的亡父虽然死于战乱,可官家立朝之后也没忘了夏大老爷的遗孀和幼女;不但追封给夏大老爷官职,还授了夏大夫人诰命夫人的品阶。
可偌大的夏府经营至今,除了祖父有官职,祖母和母亲有诰命在之外;三房人统共十几个正经主子,竟再无一人有官职在身,正所谓夏府的将来……确实令人担忧。
夏大夫人牵着女儿的手,匆匆朝着老安人所居的正屋走去。
可当众人路过三房所在的桃香院时,似乎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哭泣声音。
嫤娘垂下了眼眸。
她不是傻子。
先前还在庄子上的时候,祖母身边的刘妈妈去催自己和母亲回京时,她就偷偷听到母亲和刘妈妈密谈时的只言片语。
恐怕三房的二娘子夏碧娘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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