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一会儿,夏大夫人又回到了女儿的屋子里。
“春兰和使女们都出去,吴妈妈守在门口。”夏大夫人面如寒冷似地说道。
待仆婢们全部出了屋子,夏大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嫤娘,田骁好是好,但他却是个边将……他家虽在汴梁,却长年要随父兄驻守边关,而且他还要上战场,这……”
夏嫤娘怔了一下,随即有些面红,嗔怪道:“娘,您跟我说这个做什么!”
但夏大夫人并没有像平时那样,一下她的脸蛋或者拍拍她的肩膀那样一笑而过;反而那锐利的眼神让夏嫤娘觉得有些不安。
细想之下,嫤娘也能明白娘亲话语中的暗示。
考量了一会儿,夏嫤娘才字斟句酌地说道:“娘,昨天是我淘气,跑到山上去玩又落了水……这是嫤娘不对,以后嫤娘会乖乖地听娘的话,不闹事儿,也不挑事儿……咱们好好的过日子……”
夏大夫人的脸色顿时缓了过来。
她青年守寡,膝下又只有一个女儿,自然是千娇万宠的,这会儿板着脸训斥了女儿几句,女儿还没怎么样呢可她却已经心疼得不得了了。
闻言,她这才把女儿搂在怀里,又哄了女儿几句,才柔声说道:“你好好歇个午觉,要是害怕,就让春兰陪你……晚上咱们要正式摆宴为你表姨母洗尘,到时候你在屏风后头也见见你田家二表哥,人家还没正式和你照过面就两次出手救你出困境,你也要大方些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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