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继续说道:“三夫人当时就叫骂开来,但三老爷就在一旁,也没否认……可见得三老爷欠了那浑人的钱,这就是千真万确的了!三夫人就冷笑,说正好三老爷带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回来,就让那浑人把小春宝带走,以抵做赌资。”
嫤娘心想,夏三夫人倒也机智……
“结果,三老爷就和三夫人争吵了起来,说小春宝的肚里怀着自己的骨肉,如何能卖了小春宝?更何况替小春宝赎身只花了六百两银子,就是让小春宝跟着那浑人去了,这帐……也是平不了的……”春兰继续说道。
嫤娘再一次目瞪口呆。
岂料春兰还没说话,因此又接着说道:“……这时小春宝又喊肚子疼,三老爷不耐烦了,就对那浑人说,他的女儿正与华昌候府议亲,不日就是华昌候府的人了……若那浑人再敢来家闹事,就请了华昌候出面……那浑人倒也惧怕华昌候府,便夺了三夫人身边林妈妈和春燕身上的首饰,说再宽限三老爷几天……大摇大摆地走了。”
嫤娘像听天书一般,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。
小红也愣住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红才说道:“三老爷……好英勇!我只听到后人巷里的浑人老爷们吃了花酒赌了钱还不起债,只好卖老婆卖女儿的……没想到咱们夏家也出了这样的人!还是个主子老爷呢!三夫人虽然讨厌,嫁了这样的汉子也是倒霉……”
春兰一个爆栗就敲在了小红的额头上,骂道:“主子的事,也是你能编排的?”
小红吃痛,“哎哟”了一声,使劲用手揉着自己的额角,再不敢开口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