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吩咐着使女端了饭菜上来,祖孙两个嘻嘻哈哈地用了饭,老安人又留了嫤娘吃冻,最后又命她提了一小篮子回去给夏大夫人也尝尝鲜。
嫤娘应了,提着装满了的小篮子回去了。
夏大夫人也刚刚才用完饭。
见了女儿从槐香院拎回来的,奇道:“今年的熟得这样早!哟,这又红又大,看着怪新鲜的!”
说着,夏大夫人一面让使女去洗,一边使了吴妈妈,送了一小罐子夏大夫人自己腌制的酱瓜去给老安人。
嫤娘拈了一颗红艳艳的了嘴里,问夏大夫人道:“娘,今天出了什么事?老安人为什么心里不快活?”
夏大夫人也吃了一颗,说道:“方才华昌候夫人又来了咱们府,要替胡二郎求娶二娘子……你老安人向来就不耐烦管三房的事儿,就没见华昌候夫人,只让你二婶娘作陪,由着华昌候夫人和你三婶说了一通……”
说着,夏大夫人露出了核,又重新拈了一颗塞入了嘴里,继续说道:“只你三婶那性子!恐怕是想教她女儿去做皇妃的,哪里肯将碧娘许给胡府庶子!华昌候夫人和你三婶没谈拢,就放了狠话出来,说夏二娘子既是这样的忠节烈女,她定要进宫禀了胡昭仪,为二娘子求座贞洁牌坊来……华昌候夫人一走,你三婶就去槐香院大闹了一通,说是你老安人当时非要遣了二娘子去庵堂……要是华昌候夫人真为二娘子求了贞洁牌坊回来,就教大家都别活了,一齐死个干净……”
嫤娘默了一默。
先不说夏三夫人的窝里横,但华昌候夫人如此三番四次地上夏家来拿捏夏碧娘的婚事,莫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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