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女子硬闯,又何须把侍女支开?夏家表妹也不会为了避让而逃到了此处,这简直就是坏人闺誉的阴损事儿!只是不知道那人是何来头,是有心还是无意?
“可看清了?二楼共有几处雅室?”他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嫤娘有些犹豫。
那人身穿绫罗绸缎,看着就是非富即贵之人,夏家惹得起吗?田家惹得起吗?还是说……这些就这么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?
见她始终不言不语,田骁更是恼怒,恨恨地说道:“我今儿就拆了这宝妆楼!”说着,他就想越过她,顺着楼梯朝上走去。
“哎!”嫤娘连忙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可这么一拉,却发现在他衣料之下,手臂竟是炙热而且坚硬如铁的!
她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似的,慌忙放开手,一狠心,咬牙说道:“田家表哥且慢……是,是长廊南面的第三间雅室,我,我逃出来的时候,顺手把门给锁上了……不过,也不知道他现在出来了没有。”
田骁听说,思忖了一番,突然跃下了楼梯。
嫤娘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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