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那南疆边陲之地甚是荒凉,这田骁就是再可靠,她也万万舍不得让唯一的独生女儿随着他去边陲吃苦。
夏大夫人生生地压下了心中的想法,淡淡地说道:“多谢你们费心了。”说完,她也不多话,端起茶杯示意送客。
田骁恭恭敬敬地起身告辞了。
回到田府之后,田骁有些茶饭不思。
太常寺少卿夏家虽然日渐式微,但夏家表妹却也是个养在深闺里的小娘子,到底因何受了什么样的重伤,能让夏大夫人在天还没亮的时候,就慌慌张张地派了心腹婆子上门求药?
田骁打定主意想要查探一番。
好不容易捱到了入夜时分,田骁换上了夜行衣,悄悄地摸到了太常寺少卿夏家。
他是有心人,早打听到她住在橘香院,蜇伏观察了一番之后,他很快就潜到了橘香院,找到了嫤娘住的屋子。
嫤娘刚刚才沐浴完,穿着贴身小衣和亵裤,忍着小腿处的疼痛,扶着春兰从角房里慢慢地往外头挪。
主仆俩好不容易才走到了窗户旁边的贵嫔榻那儿,嫤娘又出了一身一头的汗,坐到了榻上之后,嫤娘忍不住埋怨道:“这样热的天气!”
春兰小心地把嫤娘的腿也放上了榻,见她家小娘子仅穿着小衣坐在窗子边,不禁担忧地说道:“小娘子,您把衣裳拢一拢……天气虽然热,可窗子边有凉风,千万别着了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