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夫人笑盈盈的,也跟不儿媳争,又指着老黄历上的另外一个日子说道,“你瞧瞧这一天,日子倒也合适,不若就送了舒郎上山去吧!总要让他入土为安才是。”
婆母转而提及舒郎,嫤娘不好再纠结珍宝儿的事,便又与婆母说起了舒郎的事。
舒郎是个夭儿,放在其他的大家族里,这夭折了的孩子是不能进祖墓、连牌位也不能供在祠堂里的。也就是田家太重视子嗣了…才会张罗着让个未成年就夭折了的孩子的骨灰,先入祠堂、再迁祖墓。
如今要替舒郎迁葬…
他小小年纪便夭折了,这葬礼是不好大办的。且况当时舒郎得了百日咳,继而转为肺痨,这才没了的。不得已,田夫人将他那小小的尸身给火化了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将官家赏赐下来的、特制成儿童身段大小的那套七品云骑卫的服饰并刀饰、官印等,与他的骨灰一同葬下去。
婆媳二人商议了一番细节,嫤娘便告辞回了自己的院
子。
第二日再去给婆母请安时,便知道公爹亦首肯了这第一,借着珍宝儿的生日,办一场筵席的事儿。老亲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好,若是嫤娘害怕孩子折了福,田夫人便进宫里去…想来李皇后是请不来的,但最近官家与李皇后都要捧田家,所以请朱淑妃出宫来田家坐坐,大约是可行的。
有朱淑妃护着珍宝儿在,哪个敢乱嚼舌根子?
嫤娘只得听从了婆母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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