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伸出手,在妻子的耳背后轻轻揉捏了一会儿。
嫤娘只觉得一阵倦意袭来…
很快,她就陷入了沉睡。
田骁目光沉沉,恋恋不舍地看了妻子一会儿,起身离去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田骁果然披星戴月地赶回来,替
嫤娘准备药浴,同时也将他的计划一点一点地告诉她。
而在这几天里,嫤娘明显能够感觉到,自己的喉咙处,似乎有个硬硬的结块…说话尚不影响,但吃东西的时候,明显影响到吞咽了,虽然也不疼,但吞咽食物的时候还是有点儿不舒服的。
除此之外,她还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质似乎发生了变化。
——总是变得手足冰冷,但她自己是感觉不到的。是有几次武嬷嬷服侍她洗漱的时候,不经意触碰到她的手,才惊呼着问娘子是不是着凉了…
到了最后一日,田骁依旧在半夜潜了回来,先是让她药浴了,然后两人再一次商讨着细节。
“…今儿傍晚时分,耶律高十已经回了大京,想来明儿他得入宫述职。所以明天,应该是个好机会。不过,算不算计这一回,看你…就算明天不成,那也没事儿,
咱们后头再找机会就是了,但千万要注意自个儿的安危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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