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,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,无任他、或她…沦落到何种境地。
田骁突然将嫤娘拥入了怀中。
他轻轻地抚着瘦成了一把枯骨的她,情绪有些激动
,气息也有些哽咽。
她感应到了。
所以她乖乖地伏在他的怀里,一动也不动的。
诶,愈往西去、时光也愈发的寒凉…虽然说,他在马车厢里铺了厚厚的十几层棉褥子,还有厚实密软的兽皮什么的,但还是靠在他的怀里比较舒服。
嫤娘在他怀里蹭了蹭,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,舒舒服服地睡着了。
傍晚,日落时分,商队停下来打尖。
田氏伴当们快手快脚地生起了篝火,有人把为嫤娘专设的一把躺椅搬了出来,还有几扇阔页屏风什么的,再往屏风上搭个简易的蓑棚顶,半间背风又朝着篝火的“屋子”就搭好了。
田骁将妻子从马车上抱了下来,把她放在了躺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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