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是了!
难道说,田骁是想借着给耶律高十治病,留点儿什么手尾给韩德让?耶律高十是耶律休哥的儿子,耶律休哥又是辽主耶律隆绪的堂叔父…让韩德让与耶律氏为了耶律高十而起争端,韩德让与耶律休哥又是辽国文武权臣之首,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,对辽国来说
,定是重重一击!
至于田骁到底会怎么谋划这其中的细节,嫤娘是不用管的。只是,她还是觉得自家夫君的脑瓜子实在是太厉害了!
不过,她很快就想到一事,连忙问道,“那韩德让的医术和你比起来,到底怎样?到时候,他会不会看出有人在高十的身上做了手脚?”
田骁瞪着眼睛看向她,“谁说我要在高十身上做手
脚了?”
嫤娘有些不解。
——按她的理解,想要陷害韩德让的话,最直接的手段,就是借用韩德让之名,先治好耶律高十,等耶律氏对韩德让心存感激时,然后再让高十出点儿什么状况,让高十的情况变得比以前更加危急,耶律氏才会认为韩德让是个骗子,而且治坏了高十…
田骁笑笑,只是不语。
他突然转移了一个话题,“大京的皮子,比咱们在汴京采买到的,既华美又便宜,所以那日你去逛集市的时候看中的那些皮子,我已经让人暗中分批去采买了来。只是如今两国交战,边境被封锁,定州虽然近在咫尺,却轻易不过渡河…我便使了他们扮作行脚商人往西去,经西夏折返大理,最后再回大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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