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恐怕只有田骁一人除外。
只见他并不言语,却黑口黑脸的独自进了屋。
常平和武嬷嬷把动作放得轻轻的,两人皆将双手垂
在身边,垂首而立以示等待差遣;待嫤娘朝他们挥挥手后,又悄无声息地退下,丝毫也不敢有一丁点的造次。
嫤娘这才转身朝东屋走去。
一进屋,她便看到他如一杆秀竹般,傲然立于一旁,面上冷若冰霜,仿佛是冰雪雕刻而成的人儿一般。
嫤娘不禁苦笑了起来,轻唤了一声,“…二郎!”
田骁薄唇轻抿,剑眉紧蹙。
他怔怔地看着窗下挂着的一盆斛兰,凤眼含冰,神
色莫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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