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明白。
说起来,在辽国行事,嫤娘要做的,就是让自己身居高位,得到萧太后与辽主的赏识与信任,这才能当上大
宋皇城司的保护伞,而田骁则是在幕后指使的头号人物。
但是,做事情的始终是下面的人。
若嫤娘要诈死以脱身,瞒着那两个皇城司的女探子也就罢了,为何要瞒着武嬷嬷呢?武嬷嬷是田氏家奴,一
向对她、也对田家忠心耿耿啊!
看着她清澈、却又充满了疑虑的眼神,田骁解释道,“…这丸药需连服七日,七日以后时机成熟,你便要见机行事,否则时效一过,又要再服用七日的丸药…不让她们知道,也是因为,她们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,届时
你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‘猝死’,若她们事先知晓了,就怕瞒不过韩德让和萧太后…”
嫤娘了然。
然而,她还是很好奇,“到时候我怎么死呢?”
田骁皱着眉头,不悦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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