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走到了门口,掀开了帘子,正准备喊武嬷嬷呢,却听到从西屋里传来了田骁和伴当说话的声音。
她张了张嘴,干脆不喊武嬷嬷了。
——免得打扰了正在西屋里议事的田骁他们。
嫤娘去了院子里,先召了武嬷嬷来,理了一下家务事,又问了问晚饭吃什么,跟着就搬了针线萝和茶具出来,先是自己动手沏了一壶茶,然后坐在院子里做
针线。
田骁他们一直在西屋里讨论到了天将放黑的时候,几个伴当才出来了。
那几人出来向她行礼,她温言说了几句,教他们去后头吃了饭再出去。然后又示意武嬷嬷,赶紧去东屋摆饭。
田骁慢悠悠地从西屋出来了。
嫤娘连忙也端着针线萝进了东屋,打了水过来服侍他洗手,然后夫妻俩便坐在窗下的圆桌前,对坐而食
很显然,田骁的兴致很高,饭量也大。一整只烤羊后腿被他吃得干干净净,烤熟的椒麻胡饼,个个都有盘子那么大,他一口气吃了六七个,最后还把一大盆子的野菜羊骨汤一扫而空!
嫤娘受了他的影响,也变得胃口大开。她将大半个椒麻胡饼撕得碎碎的,再泡上半碗野菜羊骨汤,竟然也吃了两碗,目测也应该吃完了一整个胡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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