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西附宫的小院里,嫤娘生起了闷气。
她气呼呼地瞪了田骁一眼,也不说话,径自掀了帘子回了东屋。
田骁有些诧异,问了那两个侍女几句以后便挥退了她们,也跟着进了东屋。
“那样的人,就该卧病一辈子…你为什么要治好了他?你瞧瞧!你倒是治好了他!他反过来作践我!”
方才在外头的时候,嫤娘还强忍着没怎么样。
可这会儿屋里只有他一个,她便有些受不住了,抽抽噎噎地就哭了起来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的,那个混账东西…不但口出妄言,还想要掳了我去!若不是侍女机灵,我,我…”嫤娘气极,从袖筒里抽出了手帕子,小心地沾了沾面上的泪痕,却觉得气儿不打一处来,又消不了,便又抓着手帕子朝田骁扔了过去…
田骁的手攥成了拳头,随即松开、又紧起。
半晌,他过去,弯腰拾起了被她扔在地上的帕子,然后走到她的身边,坐下,将她揽进了怀里,低声哄她道,“不过是个朝不保夕、魂不守宅之人罢了,你和他计较什么?”
嫤娘一怔。
二郎的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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