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琢磨着他的言外之意,猜想着,他用来医治耶律高十的手段恐怕也不怎么正大光明,否则他也不会这样藏着掖着的不愿向她明说了。
于是,她也不再追问他了。
看着他穿好了衣裳,依旧又套回了夜行衣…算起来,他这一趟一来一回,也就是洗了个澡吃了些东西,竟不能好生歇息一番,不由得又有些心疼,嗔怪道,“下面的人是做什么的,劳烦你一二也就罢了…怎么
见天的这样忙?”
他走过来,在她俏丽光滑的右脸上摸了一把,笑道,“是我自己心急…靠他们,也不是不成…这不是,还想带了你回去,跟爹和孩子们一块儿过个年?”
嫤娘不说话了。
“我去了,你再歇歇。”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吻,转身就要走。
“哎!”她连忙叫住了他。
田骁应声回头,看着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的爱妻,眼里泛着柔和的光。
“下次,你几时回?”嫤娘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田骁微微一笑,却故意曲解了她的话,“怎么?才要完,又不够了?”
嫤娘气呼呼地咬住了唇儿,俏脸瞬间涨得通红,还顺手抓了个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