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笑着摸了下胰皂子,随便在木盆里就着清水搓了搓,拿过干净帕子擦了手,也跟着进入了东屋。
嫤娘被他的“不正经”闹得有点儿生气,也不等他,自顾自地拿了筷子开始吃菜。
田骁笑道,“你这人这样不正经!”
嫤娘瞪大了眼睛,着恼道,“明明是你不正经!”
田骁就爱看她使小性子,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半晌,见她还是气呼呼的,他失笑,“多大的事儿,那春药就是配好了,也不是给你用的…你有几斤几两难道我还不知道?哪一回你不是哭着求我停下来的
…”
纵然是屋里再无旁人了,可嫤娘还是羞得涨红了脸。
“你还说!”她有些恼羞成怒。
田骁不再逗她了。
——要是惹恼了她,夜里她不肯遂他的愿,吃亏的还不是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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