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妹妹说,其实我,我也是…这日子快要过不下去了,可怜我来到这鬼地方十数年,竟无一人可托付心事…”说着,张氏便掩面轻泣了起来。
正好这时,侍女捧了茶具和盛满了清水的铜壶和小炉子进来。
张氏立刻停止了说话、也不敢抬头,只垂首敛眸,死命忍住了抽泣声音。
嫤娘挥退了侍女。
直到那侍女出去了,张氏才长长地抽了一口气,小小声的呜咽了起来。
嫤娘也不说话,只静下心来,将盛满了清水的铜壶架在了小泥炉上,然后开始挑选茶叶。待铜壶里的清水沸腾了以后,她用竹夹子将粗陶杯烫洗干净,然后静置,待沸水稍稍降温,再冲洗茶叶、闻香,最后奉上一杯清茶递给了张氏。
她的动作十分优美流畅,玉指纤纤,如兰瓣微卷、
又如蝶翼翩跹,以至于张氏竟忘了哭泣…直到嫤娘将一杯透着幽香的清茶奉上时,张氏这才如梦初醒。
“是我失态了!”张氏连忙告了一声罪,接过了粗陶茶杯,好奇地看着杯中清澈的茶水。
汉人一向爱在茶水中掺入各种各样的果粒儿酥粒儿,说起吃茶,其实和吃碗点心甜品啥的没什么区别…
到了辽人这里,这种习惯就更加了!因辽国地处极北,不适合种茶养茶,国民也大多是牧民,只会放牧,哪会种植?所以茶叶都是外来品,价格死贵不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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