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“嗯”了一声,喝了一碗新鲜磨的豆乳,并用了几块奶酥罢了。
她突然想起昨天在吃饭的地方遇到了阿古拉和韩德让的事,连忙说与田骁听,又道,“这个韩德让…我总觉
得他这人不简单。明明与萧太后举止暧昧,可看起来,似乎也算是敬重张氏,张氏是金陵人士,昨天阿古拉还遣人送了份红烧狮子头去韩府…”
“平日里韩德让不与大臣结交,可依昨儿看来,一来他与阿古拉交情匪浅,二来么…他对张氏,恐怕也不是
外头想的那样,两人完全没有感情…二郎,那你说说,韩德让又为何与萧太后…”嫤娘细细说道。
听了她的话,田骁微微一笑。
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闲闲地说道,“这事儿好办…只要张氏一死,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嫤娘嗔怪道。
只是,这话刚刚才说完,她就陷入了怔忡。
毫无疑问,韩德让就是萧太后的首席军师与智囊。辽国先帝新死、幼帝及位,在这个过渡期内,就靠着萧太后与韩德让维系甚深,所以才能抗过了国内因先帝去世
、旧臣欺主,以及国外的宋军北伐之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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