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了她的手,“放心,咱们就快要离开了…如今七月底了,十一月!十一月底之
前,咱们必定离开大京,至少也要回到定州去。”
“十一月?”嫤娘觉得有些奇怪,“十一月走…在路上可怎么办?我听说,辽国冬天会有雪封。到时候大雪封了路,人离了毡房,是有可能会被活活冻死的!”
田骁转头看了她一眼,“可你面上的疤等不得了。”
闻言,嫤娘一怔,忍不住就将绣花针插进了绣棚里,细细地抚摸着自己面上的疤痕。
“如今我给你配的药,又贵、又对肌肤复愿和再愈没有半点好处,只是暂缓了这疤痕继续生长的速度…可这疤如果再不处理的话,恐怕…就算是以后想法子去了疤,新生出来的肌肤,颜色总与其他的肌肤会有点儿不同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嫤娘看着他,心情复杂。
想不到,他会因为她面上的肌肤问题…来安排在辽国布署与行事的时间!
嫤娘细细一想,突然就体会了田骁的用心。
——若是现在就治好她面上的疤痕的话,可大京并不是田骁的势力范围,她又生得太招人了些,老实讲,也是仗着萧太后与辽主对她的客气与尊敬,否则…说不定她就被谁谁谁给抢走当了女奴或姬妾什么的。
——可若是不理会她面上的疤痕,田骁作为她的枕边人…嫌弃她的容貌是不至于的,但依着他睚眦必报的小气性子,恐怕会一直很介意他没能好好保护她…
再转念一直,田骁是战将,这执掌皇城司,行细作、当密探的事儿,始终不是他想做的事。倒不如就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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