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一怔。
“孩子们也没回去。”田骁又加了一句。
嫤娘急了,“这,这…”
他终是舍不得她着急,便又解释道,“爹被任命为定州太守,隔黄河而治,专御越江而下的辽人。我来时,原铎郎也要跟着来,殷郎与叡郎也过意不去,争
着要来…最后全被爹赶到新兵营里去,哥几个从头开始当新兵…”
一说起儿子铎郎,嫤娘就开始抹眼泪,细问在这战场上,铎郎可曾受过伤?可曾受了惊吓?
田骁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不受伤不流血,岂是我田家儿郎?”
嫤娘又小小声地抽泣了起来。
哭了一会儿,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问道,“叙郎可还好?”
田骁定定地看着她,说道,“叙郎也去了新兵营,说他的孃孃在敌营呆上一日,他便要在军营里呆上一月,直到他的孃孃回来为止…”
嫤娘一听,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再次哗哗地往下淌,“这孩子,怎么这样傻…当日我其实是为了把曹氏那个祸害留下,有她跟着我们,我们肯定逃不过…啊,对了,二郎,你可曾见过曹氏?她,她可逃了回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