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召了常平进来问,今儿在外头打听的情况怎么样了。
常平便小小声地将韩德让的情况说与嫤娘听:
韩德让的祖父韩知古幼时被辽人掳来,成为辽太祖皇后述律平的家奴。凭着通文理又善骑射,成为述律平的得力心腹,娶述律平家族的萧氏女为妻。后来韩知古又生了儿子韩匡嗣,韩匡嗣擅医术,且因为知道
了其父韩知古以奴隶之身成为一代朝臣,所以自幼苦学,得了辽穆宗的重视,官拜节度使。
到了韩德让这一代,其父韩匡嗣共生养了五个儿子,不但韩匡嗣自己娶了耶律氏女为妻,且他的五个儿子,除了韩德让之外,均配了辽国贵族之女为妻。
唯有这韩德让,却娶了个汉人女奴为妻,名唤张氏。且韩德让膝下唯有一个庶女,并没有儿子。
嫤娘大为错愕,皱眉问道,“这么说来,那张氏定有过人之处,才能让韩德让这样敬重。”
常平苦笑,继续接着往下说。
其实,当今的太后萧氏阿绰未出阁时,原本已许了韩德让,但后来又被选入宫中做了妃子。接下来萧氏步步为营,先为贵妃、再为皇后,最后才当上了皇太后的。
而韩德让之妻张氏么,虽然颜色好,到底不年轻了。据说从她年轻时候起就在韩德让身边侍奉,前几年才被扶的正。
听到这儿,嫤娘有些恍然大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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