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请她吃茶,她便也端起了茶杯,学着嫤娘的模样儿轻抿了一口杯中水。
茶水淡淡的,不似辽人爱喝的奶茶,却透着一股子熟悉又说不出的香气。
“这茶水里头,放了,放了…”胡嬷嬷绞尽脑汁的说着。
嫤娘微微一笑,解释道,“教嬷嬷笑话了…我放了些让让草和晒干的芽兰花进去。”
胡嬷嬷恍然大悟!
这让让草和芽兰花么,草原上遍地都是。让让草有些微微的甜,马牛羊特别爱吃,牧民们也喜欢采集了
起来,择好洗净再晒干,熬出汁水和糯米一块儿煮了,会有些微微的甜意。芽兰花也是常见的野花,如今这院子里就种了一丛。
“我以前吃过让让粑,却不知原来这芽兰花晒干了以后泡茶,居然这么好闻!”胡嬷嬷赞叹道。
嫤娘掩嘴笑道,“也是我闲来无事,才一样一样的配了,最后选得几样和茶水泡了,倒觉得还好。”
辽人喜饮味道浓重的奶茶或酥油茶,嫤娘却一向口味清淡。还在路上的时候,她可以将就着,可一旦安
定下来以后,她就不想再将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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