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暗自思忖。
他不在,常平定然奉嫤娘为主,所以说…并不是嫤娘逃不出来,而是她…不愿意逃出来?那么,她为什么不愿意逃?难道说,在她心里,她想做一件,比逃走和保全性命更重要的事?
想到这儿,田骁心里顿时沉甸甸的。
他的妻子他自然了解…
她定是在辽营之中发现了什么,所以肯定想要谋求些什么。但是,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妇人,她能做什
么!即使她能做什么…家国之大,有多少热血男儿想要为国出力?再不济,她还有他,怎么就轮到她一个弱女子去为国谋什么划、出什么力!
想到这儿,田骁不禁有些生气,但更多的,是暗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这时,前方传令官纵快马前来报信,说先锋傅思金在前方二十里处发现了辽军的踪迹,看那旗帜,像是北院大王耶律休哥到了!
众人都吃了一惊!
田骁红了眼,先命副将押后,又派人去易州传话,让父亲派人来接应。跟着,他与副将、并亲卫、马令等人低声说了几句话以后,这才纵马,领了五千精兵疾驰而去。
一路上,传令官不住地来回奔跑,将先锋傅思金遇到的情况一一禀报于田骁。田骁皱眉,又一一传了指令过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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