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很清楚这个人的言外之意——我们的人都已经放
下武器了,该轮到你们了吧?
可她还是摇头,“丁氏芙妲绝不为奴!”
那人意昧深长地笑了起来,“公主殿下,这可是在…咱们契丹的地盘儿上呢,这为不为奴,您是真的…说了也不算数的。再说了,您虽贵为一国公主,可是…好像
您也给宋国将军当了十年的妾?这妾,可通买卖啊…与为奴又有什么区别?”
嫤娘涨红了脸,摇头说道,“当初田少夫人为了救我,差点儿连命也没了…我与少夫人情同姐妹,直到少夫人生育小郎君时有些遇险…那田少夫人乃家中独女,若
有什么万一…高堂独子的如何放心托付?是以,我才…”
“幸喜少将军与少夫人都待我不薄,才堪堪熬过了这十年。只是,我从来也没忘记过,我是安南国人…”嫤娘微可不闻地说道,“此次我趁两军交战,从宋营逃了
出来,只为能回乡看上一眼…本就拿了性命在赌,此番就算我赌输了…愿赌、服输。我就是死…也算是心甘情愿了。”
那中年男子与萧太后对视了一眼。
少年皇帝耶律绪隆突然说道,“朕答应你…你不会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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