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嫤娘拼命地压下了满腹的怒火,只低垂了眼睑
,扮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“依韩某之见,公主倒不如留下。我朝与那迂腐的宋国可不一样…女子不必拘于后院之中,侍奉男子为天。只有腹中有真才学,弱质女流也能在朝堂上大放异彩!”说着,韩德让含笑朝萧太后看去。
听了他的话,萧太后亦报以一笑。
韩德让又说道,“公主虽已年过三十,却风姿甚佳,何苦冒险踏上几千里的路,
不如趁如今我国君王尚年幼,公主且留在皇上身边辅佐几年,待几年之后我君王大成了,公主也能留个贤名于世,岂不美哉?”
说着,韩德让又道,“当年公主于贵国之内…到底是怎么失踪的,定有人毁谤造谣。公主就带着几个旧部回去了,岂不是坐实了谣传?倒不如在我国呆上几年,到时候我国遣了重兵,风风光光地送公主南去…岂不教公主吐气扬眉?”
嫤娘半天都没说话。
这个韩德让!
说他善于攻计人心…简直除了田骁,再无人可与他媲美了!
——这一番话,若嫤娘真是安南公主的话,那简直就被韩德让给说到心坎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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