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只想着,若是还能在有生之年,回华闾府去看一看故土,哪怕只能看上一眼…就是死,也值得了。”她微微啜泣道。
见她连“死”这个字都搬了出来,萧太后不好再劝,气氛有些尴尬。
韩德让见状,和声安慰道,“公主不必太忧怀…有件事,韩某一起觉得很奇怪,只是贸然问起,只怕冒
犯了公主,所以…”
“韩大人请说罢,”嫤娘侧过脸去,拿出帕子来小心擦干了眼睛,复又转过头来,双手交叠置放于小腹处,站姿挺拔而又秀美。
“公主是安南国人,缘何对汉人的学问如此精通?”韩德让问道。
嫤娘涨红了脸。
“不瞒大人说,幼时丁氏芙妲生长于华闾皇宫之内,父王母妃聘了汉人的女先生与宫庭嬷嬷过来,当时
只教导丁氏芙妲琴棋诗画的,不料…”她声如蚊蚋,看起来表情有些别扭。
但韩德让与萧太后还是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——当年安南公主的父亲,应该是想把女儿培养好,再送与宋国君主为妃妾,以保两国之安的。只是后来,安南国国君父子反目成仇…这位安南公主不幸在动乱中流落民间,最后为宋将田骁所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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