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少年皇帝耶律隆绪每日里至少有一次会使了人来宣嫤娘召见,嫤娘便一直耐着性子,细心地与他讲解佛经…
又因为萧太后始终对嫤娘有所防备,所以每每当嫤娘与耶律隆绪讲经的时候都要呆在一旁聆听;而北院大王
耶律休哥与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则因为忙于军务,嫤娘几乎不得见。
但是,那日嫤娘得见的那个中年男人,却每一次都陪伴在皇帝耶律隆绪与萧太后的身边。
又过了几日,嫤娘终于弄明白了,那地位远远凌架于北院大王耶律休哥与南院大王耶律斜轸之上、倍受萧太后倚重的那个中年男子,竟然是个汉人——他叫韩德让
这个韩德让,嫤娘那日与他交锋一二,便知他是个心思缜密之人。且这几日以来,其实这个韩德让也一直在试探嫤娘。
只是,嫤娘无所畏惧的是,她确实在瀼州生活了十几年,手下的伴当们,六虎与武嬷嬷又本来就是土生土长的瀼州僮族人…所以跟伴当们在一起、身旁又有辽人在
的时候,她会“不经意”地用僮族语吩咐他们。
也幸亏交趾国小、又国弱,这些年又一直战乱纷纷,历代君主只顾安内,根本没有精力打理外交,所以辽人与交趾国没有任何交集与往来,只是…辽人知道,确实有这么一个小国的存在,仅此而已。
也不知是不是辽人已经相信了嫤娘确实是个落魄小国的公主的缘故,不知不觉,萧太后对待嫤娘的态度有所
软和。
而萧太后的态度一旦有所转变,嫤娘一众便觉得,不但帐篷里的条件改善了好些,且她们的行为也不那么受限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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