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才艰难地说道,“我,我保证…我们没有遇上辽兵,没有…真的没有!”
荆嗣又来了一句,“你当斥候都是吃干饭的?人家干的就是这个营生,一动不动趴在那个草窝里,没个三两天他不起来!都能被你发现了,他嫌自己死得不够快?咱们的斥候,最厉害的几个…一个在草窝里趴
了四天一动也不动,最后探听到了敌军主帅与副将议论的军情;还有一个,在潜伏的时候被敌军的马蹄活活踏死…为了不暴露,他到死都没哼一声…”
说到这儿,荆嗣明显有些情绪激动,连声音也哽咽了起来,遂不再开口说话了。
旁边有人议论了起来。
“真好笑,居然还有人怀疑斥候的能力…没有斥候,咱们打哪儿来的军情!更别说这歧沟关本就是从契
丹人手里夺回来了…谁知道哪儿哪儿藏着个斥候!”
“这行军打仗带着娘们儿就是麻烦!这回她出了一趟城,言行谨慎倒还好…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…搞不好还给咱们带来灭顶之灾!”
曹氏的面色越来越苍白…
跪在她身边的女兵也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田骁敏锐地捕捉到了些什么,厉声说道,“…你们在外头狩猎的时候,到底说了什么?”
曹氏与那女兵被他那如炸雷一般的声音给吓得浑身一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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