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名正言顺地位列田骁之上,将瀼州兵权拿到手。
不料,贪功急进的孙全兴一怕候仁宝夺了军功,二又想活活把候仁宝逼死…最终却贻误了军情,也害死了侯仁宝,最后落得个斩立决的下场…
而嫤娘此时听田骁又说起当年的孙全兴,略一思忖就明白了过来。
“那孙全兴原是陕西校尉,来咱们瀼州之前先跟着太祖皇帝去了一趟北汉,捞了钱还镀了金,勉强升了
官儿,才到了咱们瀼州来当团练使的!”嫤娘胡乱猜道,“难道说,这江谦也和孙全兴一样么?那他是打哪儿来的?背后又有谁替他撑腰呢?”
田骁沉吟道,“江谦此人,其父江遥,原为韩国公潘美的老部下,为团练使…江遥是太平兴国五年的时候,曾经跟进官家一度北伐,不幸竟战死了!江遥死后,他儿子江谦便荫了余恩,出任霸州经略安抚使副职…”
“经略安抚使?”嫤娘恍然大悟道,“其实咱们瀼州还就只占了偏远的名儿,便人人都说咱们地方上穷,还瘴气重…实际上我是觉得,咱们瀼州算是地富的了。而霸州么…已经和漠北的沙漠一带接壤了罢?”
田骁点头。
“难怪江谦要来呢!这经略安抚使啊…就得个名儿好听,领着的是穷军饷,行的却是受气事…”嫤娘说道,“可话又说回来了,他既是潘美的旧部,怎么来
了我们这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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