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嫤娘躺在田骁强壮的臂弯之中,于山林中清来。
睁开眼,她便看到了他的睡颜。
嫤娘没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她和他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夫妻,怎会不知道他的生活习性?这十几年里,他每日都要早起去晨练…可今
日,他却沉睡至今?
是了…
定是这些日子她不在瀼州,他一人既要练兵、又要顾着军务、还得管着府里的事、外头的产业等等…
他一定累坏了!
嫤娘顿时有些心疼,也不敢惊动他,便只是细细地打量着他。
诶,这人…
明明好好的,留了一把短须做甚?昨儿夜里可真是苦坏了她!明明她久不经事,可他却还要又吮又咬的,那圈硬硬短短的胡子茬儿简直扎得她…将她那柔嫩嫩的肌肤被刺儿给激得…既有些微微的疼,又有些麻麻的酥,还,还似乎掺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…刺激感?
田骁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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