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顿,他又道,“至于那些个不知死活的女人…你以为,大哥能容得了她?放心,来年等咱们回府
的时候,大哥定已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了。”
嫤娘叹了一口气,“二郎,你说我嫉妒也好,跋扈也罢,总之…若我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可不许你续弦纳妾!你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田骁喝止她道,“什么胡话也能说?过了年,北伐之令一下,我便是父亲帐下的先锋!难道要死不是我先…”
“二郎!”嫤娘连忙也喝止了他。
为了怕他胡说,她还将一把托盆儿果塞进了他的嘴
田骁嚼了两口,突然欺身而近,吻上了她。
甜蜜可口的果实在两人的唇齿相依之间接连爆浆…田骁忙不迭地咽下,却还想要更多。
夫妻二人已经近一年不见,说实话,嫤娘也有些想了。
只是…
她突然推了他一把,然后喘着粗气,红着脸儿指了指正架在火上的那两只山鸡和兔子,意思是…小心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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