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”
嫤娘卖了个关子,顿了一顿,才说道,“你祖父和你叔父…都不如你父亲。”
殷郎顿时一怔。
“你祖父与叔父驻守瀼州,防的,是南安蛮子们…这个再简单不过,只要非我族内,一律诛杀也就是了。可你父亲居于京城,还供职于金吾卫…他每日所见,不是皇亲国戚就是达官显贵。人人都是笑脸迎向,怎么区分谁对我田家好,谁又在暗地里算计我们田家?”嫤娘紧紧地盯着殷郎,问道。
殷郎又是一怔。
“咱们田家,祖上一穷二白…比不得与前朝遗贵如邢国公宋偓,也比不得太尉符彦卿等世家;且咱家的姻亲,也不是什么皇亲国戚。像咱们这样的人家,凭你军功盖过天去…只要行差踏错一步,就是全盘皆输!”
“你再想想,当初跟着太祖皇帝打拼下江山的那一辈儿,包括我的姨父、当年太祖皇帝的结拜兄弟、琅琊郡王王审琦,他最后…罢,这些不说也罢。我只问
你一句,论亲厚,你祖父与太祖远不及我姨父与太祖;论军功,咱们田家更逊了一筹…可缘何到了今日,反倒是咱们田府历经了两朝而荣宠不衰?”嫤娘反问道。
殷郎瞪大了眼睛。
他本是个聪明人,只当年袁氏过门六年无所出,好不容易得了殷郎,自然爱若性命,不免护得有些过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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