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郎摸了摸肚子,笑道,“午饭的时候陪着叔叔和众将军们吃多了酒肉,这会子竟觉得不饿,索性出去找常顺他们练练拳脚,饿了再回来用晚饭。”
嫤娘好笑道,“好不容易回来松快半日,还要去捱打…”说着,她又有些不放心,追问道,“我听你叔叔说,如今你和荆嗣组了队?他…待你可好?”
殷郎哑然失笑。
但见婶娘待自己亲切,他也有些感动,便认真说道
,“孃孃放心,叔父已经交代过我,说荆将军文采不大好,所以,但凡有文书方面的事,让我多担待些。我原也晓得,像我这样不但没有上过战场,而且还是头一回出远门的人来说…要指挥人马作战,确实有些难,但我年纪轻,有的是时间多学多看。”
说着,殷郎拍了拍手里的书本,自嘲地说道,“只是,荆将军眼里的我,大抵除了识字之外…一无是处。只我想着,识字也是个优点,孃孃您说,是也不是?”
嫤娘有些心酸,却笑道,“怎么不是?所以,荆嗣是离不得你的,而你,也得从他身上学些本事到手才行。”
殷郎点点头,站起身,“孃孃,我进去放了书,就去外院寻常顺他们去。”
嫤娘应了一声,又突然想起今儿是二十,瀼州城逢十赶集,到时候会有夜市。便对殷郎说道,“你头一回出门,还没见识过瀼州的夜市罢?不如呆会子早些回来,咱们早早用了饭,夜里出去走走逛逛。”
殷郎点了点头。
看着少年郎离去的背景,嫤娘很是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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