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的她,若想拯救魏王府,恐怕还得从田家入
手——要不怎么别人都说,她长清和云阳都是父王的女儿,云阳的品阶甚至比她还高,可父王一倒台,反倒是云阳成了被累及的池鱼,她长清反而无事?
傻子也能猜出,田府在官家心中的地位啊!
所以这几天,侍女与奶娘们都在劝她,劝她放下架子,服个软儿,一来好好和郡马过日子;这二来么…得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法子,能让田家替魏王美言几句?好让官家早些将王爷从那偏远又穷苦的房州调回来
毕竟郡主出自魏王府,有个结党营私的父亲,于名声不好听,以后恐在汴京也不好…
长清思来想去,觉得侍女们说得有理。
于是,她生平头一次起了服软之心。
当然这也与她的小心思有关——说起来,她虽与田骏成婚快一年了,但在这几年当中,他从未认认真真地见过她一眼!
而一想到他俊美的容貌,挺拔修长的身形…长清郡主就有些面红耳赤的。想来,他也单身了那么久,而她,虽容貌并不是一等一的,却胜在正值青春年少…只要他肯随了她,与她一块儿回郡主府去,她再用了嬷嬷们教她的法子…那是一定能留住他的!
这么一想,长清郡主面上的表情有些缓和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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