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儿你带着珍宝儿去呢,就拿珍宝儿来说事儿…你就说,明年兴许你就要跟着二郎出征去了,难道还让珍宝儿随军?把珍宝儿留在我这儿教养,也不是不行,可你看看,我养活的,可都是会上树掏鸟蛋、下河摸鱼鳅的小儿郎,这娇滴滴的小娘子啊,我领着她玩玩倒是好的…若真要行教养之职,还得你娘那种精
致人儿才行。”
嫤娘也无心饮食,再加上有些心乱,略与婆母说了几句就要告退。
田夫人也不计较,只温言安慰了她几句,便教她领着珍宝儿回去休息。
回到房里,嫤娘还是心烦意乱,便胡乱睡下…
第二日一早,她起来早早料理好家务,急急地去和婆母说了一声,这才带着珍宝儿赶回了夏府。
夏大夫人似乎已经意料到女儿会来,她语笑宴宴地
停下了手里正在浇花的活计,放下了喷壶,又笑着和女儿与外孙女儿打招呼,态度自然又大方。
可嫤娘却看着母亲穿了一身的素布衣裙,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首饰,就连发髻上,也只簪了一枝乌木簪子…
嫤娘一下子就哭了出来。
她上前,由后向前抱住了母亲的腰,俯在母亲的背后,就像从前未嫁之时搂着母亲撒娇那样,哭了起来,“…娘!您为什么要和圣人说那些话?我晓得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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